第11章 绑架(1 / 1)

男人指了指自己:“我?撞了你?”

黎葭反问道:“难道你听不懂人话吗,不是你撞我,还能是我撞你不成。这么宽的路,你走哪儿不成,非要来撞我,讹钱吗?”黎葭看着他穿着不凡,相貌堂堂,鄙视道:“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。我告诉你,我没钱!”

黎葭转身就走,被那位公子拉住了,黎葭回过身来,看着被他抓住的手臂,伸手一拍:“你干嘛啊?难不成讹钱不成,你还想非礼?”

那位公子深吸了口气,最终还是不失风度的说:“是在下无礼,但绝非姑娘想的那样。”

黎葭今日在脸上涂抹的东西掩盖了本来的面貌,再说了,她久居望月阁,根本没有人将她认出来。黎葭抱臂看着他,直接道:“你想干嘛?”

那公子自我介绍道:“在下薛书尧,不知姑娘芳名?”

黎葭扭头就走,远远飘来四个字:“在下无名。”

薛书尧身边的侍从问道:“公子,要不要小人跟踪她?”

薛书尧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身影,制止道:“不必。”

黎葭在浔阳城的大街上,问了两三个人之后,终于在最繁华的地段里找到了‘姚氏银号’,‘姚氏银号’用大大的烫金字体书写,银号门口还挂着两面旗,写着个‘當’。黎葭不由得称赞道,银号和当铺共存,真是太会做生意了。

黎葭在门口观察片刻后,径直就进了当铺里面,一进来就有个侍女接待,柔声问道:“这位姑娘,请问是存银还是当东西?”

黎葭背过手,拉低了声音:“当东西。”

侍女见此,便说:“请跟我来。当东西的话要由我们这里的鉴宝师评估之后,给您报价格。若您觉得不妥,也可以去别的银号。”

黎葭点点头,之后便被侍女安排在一间雅间里,奉上了茶之后说:“请您稍等片刻,我去请师傅过来。”

黎葭喝了口茶,就打量起了这里的布局。一进后门的时候黎葭就发现了,这里的雅间足足有七八间,楼上还有厢房,不知是不是雅间还是做别的用途。雅间里没有摆放太多的东西,一张桌子,一个博古架,一些古玩字画,都是不怎么值钱的小玩意,但也比她身上的存银多。

黎葭等了片刻之后,便见侍女领着一位四十多岁年纪的师傅进来,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们姚氏当铺的鉴宝师—张师傅,张师傅在姚氏当铺已有十多年的经验,请姑娘放心。”

侍女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:“请姑娘将要当的物品放在桌子,让张师傅为您估价。”

黎葭有点不好意思,从袖子里拿出几支簪子,放在桌子上。只见那二人神色不变,张师傅拿起其中一个簪子说:“簪子有磨损的痕迹,上面雕刻的材料是琉璃烧制的,主体是半铜半铁,这支簪子最多值七文钱”

黎葭拿出来四支簪子,最后合计下来只得三十文钱,当铺拿掉手续费之后,还剩二十八文钱。

侍女询问道:“姑娘,这是咱们姚氏银号给的价格,如果您觉得不合适,也可另寻地方做买卖。”

黎葭沉思片刻,从袖子里将那玉佩掏了出来,放在桌子上,询问道:“这玉佩值多少钱?”

张师傅将玉佩拿起来,仔细的一看,和侍女使了个眼色,张师傅便说:“姑娘这玉佩从何而来?”

黎葭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眼色,不耐烦的说:“祖传的。”

张师傅躬身稽首道:“姑娘,这玉佩成色罕见,老夫唯恐估价不准。这样吧,我去唤我们掌柜的过来,让他给您估价。”

张师傅出去唤人的时候,黎葭思索片刻后,收起了玉佩,指着桌上的东西说:“这些簪子当了,劳烦姑娘将二十八文钱给我。”

侍女将东西收起来,出去片刻后就将铜钱递给她:“请姑娘点数。”

整整二十八枚铜钱,黎葭清点之后就走,然而,刚出了当铺门口走进巷子里,就被人一闷棍撂倒,套麻袋扛走了。

姚府。

姚府书房里,姚昀景着一身青衣锦服,上好的金色花纹在白光下流转,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,幽暗深邃的黑眸子,显得狂野不拘,邪魅性感。

姚昀景缓缓的写完一个大字,守在一旁的侍从才禀报道:“公子,方才银号的人过来传信,说是有人拿着您的玉佩,拿到当铺估价,现在已经被掌柜的扣押在银号里。”

姚昀景闻此,眼神微动,放下手中的毛笔,道:“这人,可是一位女子?”

侍从恭敬道:“是的。公子,您要如何处置?”

姚昀景伸手制止,询问道:“扣押在哪个银号。”

侍从答道:“怡天巷。”

姚昀景用帕子轻轻擦拭双手,而后撂下帕子,道:“不用跟来。”

姚家玉佩上有个暗纹,非姚氏人不知,况且还是一个拿着他们家主玉佩来他们银号当卖的人。黎葭是撞到了枪口上,若是她选择别的银号,或许就不会这么倒霉。

黎葭从昏睡中醒来,身上被人用麻绳捆着绑在

柱子上,双手被捆在后面,动弹不得。黎葭仔细感受到后脑勺肿起来的胞,暗骂道,这t下手太狠了吧!

黎葭观察四周得知,这是一间柴房,无它,旁边真的是一堆堆垒起来的木材。从窗外的人影也得知,这屋子外面有人守着。

黎葭不禁暗想,这玉佩该不会是什么江洋大盗的标记,或者是什么皇帝丢失的玉佩,难不成是掌柜的想要谋财,打算杀了她将玉佩占为己有?

黎葭呼喊道:“来人啊,快点放了我。你们想要玉佩早说嘛,我直接给你们就行了,何必要杀人呢。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好好说嘛,不必将我捆起来吧,我真的是无辜的”